7.08.2009

一般論

二個多月沒回家,無聲無息,僅靠EMAIL和姐姐聯繫,電話?很久沒響起過,倒不如說撥回家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
有人離開/進入T城,也有人為百般原因旋來這城而又離開,友人J如此,來來回回的次數比我回家的頻率更繁。而今,我將要帶著面無表情的酒囊離開,也許再回來,或者不,這結果將由尚未明白的謎題來解。

痛經一日。幾乎在含糊的夢醒之中度過時間,房燈亮著,外頭的氣溫漲熾,腹部一波一浪的痛擊,想起學生時代見過面的師者、戀人、友人,以及包裹在情境裏的對話,呼閃而過;那日是那堂讀書課的最後一次,落雨,褲腳淋得濕黑,握了把黃色輕便傘,脇了本未能澈讀的小說,快步走往教室,在走廊末端,遇見正吸菸的老師......再回到那寥雨的日子,黃傘、小說、菸痕。

明日,初試之日,甚麼也沒準備的孑然一身,以牴擋98%的譏笑和失敗。
祝 順心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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